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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94200.com/u/resailan/index.html
终于搬家了。
新博安家在MISSBLOG……正在缓慢建设中。
亲们可以去踩脚印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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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资再也不写52了。
掉BLOG掉的太TM厉害了。
日死。
PS。昨天的浅。电台活动非常成功。
感谢雪糕亲爱的。 -
52BLOG看来真的要扔了……什么吊破系统,总是写一半就没了。
保佑我速度写完剩下的一W字,十月将是昏天暗地的修改和枪稿时间。
希望感冒快快好。
烧到38.5,两瓶水下去也没见有甚效果。脑袋照样疼的跟电钻钻一样……
顺便放上咱家第二个儿子。
——宇宙超级无敌霹雳条条狗~视频照照合集一张。
条条喵,你放心,娘不会偏心滴……会同样的疼爱你们两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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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4
惊心动魄的924早晨。 - [刻『字』。]
对我来讲,一件事情进行的非常顺利通常只意味着一个结果。
……代表着,之后我肯定会倒霉。
昨天晚上写的顺畅极了,一直写到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风摇着窗帘……惬意啊。
我继续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赶剩下的1W5的稿,基本上是属于那种……情节,对话,言语都了然于心,只消快速打字记录就可以。
条条也乖的出奇,蹲在窗台上呼吸新鲜空气。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觉得我左手背上一痒。但是因为小说的一句话没打完,我不舍得移开对着屏幕的视线,SO只是拿余光扫了一眼,就看到一个深褐的大团团在手背上。
我迅速而华丽的敲完一行字,PING的一声用右手敲下回车换行。
低下头。
…………
难以想象那么凄厉的声音是我发出来……当时头脑就嗡的一声,腺上激素猛增。飞快站起身(撞倒了椅子和茶几……)拉开门就往外窜。
条条直接被吓的从窗台上掉下来了……(还好不是掉到楼下去了……)
XT正好刚起床,还不知道我到底怎么回事……
冲到门口看我在客厅里蹲着抖的缩成一片……哭的淅沥哗啦的……
总之这三层楼的人全被我吓醒了。
说实话我也被吓的半天思路接不上线,XT哄了十分钟我就晓得哭,话都讲不出来。
XT都快疯了,拉我去他房间,他一拉,我腿一软,直接重重的跪上水泥地上。哐档一声。我现在想想就奇怪,当时完全感觉不到膝盖疼。只是全身都软了,只晓得哭。
………………………………
XT又哄又拍的,我20分钟后才讲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房间有……蜘……
最后的结果,XT同学大无畏的把这只XX收拾掉以后嘲笑我整整两个小时。
………………
太操蛋了。
惊心动魄的924早晨。
是以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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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的进度很好。
用了两个晚上的时间把感觉接上,一口气就顺手的写下5000字。
咖啡真是好东西。。
享受叙述的快感……深度的沉侵其中。
和小若讲到的。用一万字的故事去讲自己要讲的那一两句话。
最终读者和自己都会被那一两句再平常不过的言辞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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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讲了一句很有道理的话。
“不会与人相处,本身就是一种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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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龙先生走了已经整整二十年。
看着这些那些被糟蹋的电视剧。心里觉得惋惜。
9月21日晚上看了一晚上古龙的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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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买水钻发饰。
绿色水钻镶嵌出来的,四叶草的形状。
捏在手里就觉得欢喜,是这样暖暖的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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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安森谈话。
被她狠狠嘲笑我初中时和他一起看的言情都看到她家富贵肚子里去了。
我在屏幕前面笑。手指搭在键盘上。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一经提起,都还那么清楚的记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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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很安静。
洗干净头发和脸,坐在电脑前面敲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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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岁月静好,人世安稳。
与安森共勉。 -
谁见证谁的新生。
安森,谢谢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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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爱。
这个词语看起来很后现代……而实际上。
真正表达的意思是:红梅爱好者。
别说不知道红梅是什么。4块一包的香烟,便宜又好抽。
第一次看到“红爱”这个词语,是HOOYU的QID。第一天叫:红梅爱好者,第二天改成:红爱。
当时就觉得特有意思。
之所以今天拿这个做标题是因为一特有意思的事。
去街角的小店铺买烟,还远远的有四五步才到店门口,老板已经笑咪咪的掏出一包红梅递了过来。
——我也只在他那买过四五次烟,只不过次次都是红梅,这一次手里亦捏着打算买四个硬币。
老板笑咪咪的接过硬币和我寒暄,我都认识你了,我笑笑。说谢谢,然后捏着软软的香烟,哼着小曲回房间。不知不觉,我也变成一个红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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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爱。
红爱这个词语看起来很现代,其实大概的意思是“红梅爱好者”。是和HOOYU学来的。
别说不知道什么是“红梅”。四块一包的烟。便宜又要抽。
今天出门吃饭的时候碰上从隔壁房间出来的XT,一起去吃饭,破天荒吃了一大碗,连他都惊讶。
吃完散伙,他去网吧,我回房间。
去街角的小店买烟,离那里还有四五步远的时候,老板迅速的掏出一包红梅递过来。
而我手里,握着四个硬币。
有点好笑。
之前我们的对话都是如此:
红梅。
谢谢。
他笑着把烟递到我手里, -
2006-09-20
『浅の布偶娃娃』第一季。 - [涂『鸦』。]

从左到右。月,桃,镜,杯,蓝。
已经不是第一次尝试在有色卡纸上画画了,这一次选择明黄做底色真是太失败了。
黄色的明度太高,止不住的往上泛色,拿水粉颜料一遍一遍的涂,大概涂到第三遍时才勉强盖住底色。
手是生了的,打底稿的时候,画动态就修准了好几遍,拿小号毛笔上色,更是手一直在抖。
服装和人物造型都花了心思,月的服装灵感来源于小丑服饰,失败的是发型……上色后,怎么看都像水手月亮。
桃子的人物造型没想到最后是最出挑的一个,印度舞女的服饰,桃红和黑的配色正好压住了整张图的明亮色调。
镜子的是典型公主装,杯子的服饰和发型参考于日韩潮流服装,而某蓝自己的……女仆装。充分表现了某蓝在[浅。]里做牛做马的地位啊……
还有一张,是手稿,给NAGA的生日礼物。
希望以后可以一直沉下性子来画画。
手绘的感觉就是比CG爽。 -
2006-09-19
『浅の布偶娃娃』第一季。 - [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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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了。
二十来天没网的日子,算是把浮躁磨平了。
一直在。看书,看电影。画作业。
看完太多的书,总觉得一下被塞的太满。晚上持续的失眠,白天里阅读过的句子就想流水一样在脑子里淌过。
终于看完《导盲犬小Q》。这部评价很一般的电影最后还是惹的我泪水涟涟。
这就是软肋了。动物和人之间。
看到最后老去的小Q在庭院台阶那里一个趔趄倒地的时候,已经哭的止不住声。捂着眼睛去了洗手间。不敢再出来看。
天晓得我为什么这么伤心。是害怕有一天也要和条条以如此的形式告别?或是其他?而其他,看了太多的碟,真心喜欢杨德昌的《一一》。
很喜欢。我喜欢这个台湾男人塑造出来的男人形象。(不是男孩。)
而结束时那个小男孩的那些话,问的我默默无语。
昨天和下午一直在画画。
感觉到手生了太多,水粉着色的时候,拿着小号的毛笔,一直止不住的抖。条条胖了很多,因为我不吃的时候它在吃,我吃的时候它也吃。我睡觉的时候,它还在吃。
逐渐可以和它沟通,也确信它能了解我的意思。把它洗的白白的,每天晚上一起睡在床上,再也不会恐惧黑暗。
慢慢觉得,和动物相处是这么一件心平气和的事。
你对它好,它都知道。它的感情不用语言传达,而是眼神,表情,动作,厄,最重要的。尾巴的姿势。
它对我的感情比任何人都清澈。我只能觉得庆幸。
有生之年。我遇见它。而它,死心塌地的把一辈子的时间都用来与我相处。这是大幸。
房子搞定已经是两个星期前的事了。
租给我房子的是一个开画室的男人。三十岁。
姓乔。我不习惯热乎的跟着那些孩子一样喊他老乔,同他招呼,总是略带拘谨的喊:老师。
他便笑我说话太过紧张,太过客气。
我有点楞楞的,不晓得如何回答。
老师买书确实很舍得败银子,藏书多且杂,涉及心理学,哲学,电影,音乐,纯美。
整整两柜子的DVD也让我口水不已。
三十岁的男人像二十岁的孩子一样偶尔表情羞涩,相处起来亦不是难事。
开始和老师学国画。
我的第一个老师,黄先生也是画国画的,黄先生也曾经是我爸爸的国画老师。
对他的记忆停留在空旷画室、扫成一堆一堆的烟蒂,画上仿苏轼的字迹。
或许还有其他些什么。
记得黄先生对我爸爸说过,国画是不讲究色彩的,不要浪费了囡囡色彩的天分。
……似乎还对我讲过,你的性子沉不下来,国画是不指望你学好了……或许,过几年罢。
过几年。
一过就是五年。
如今我可以在老师的书房里用一个下午的时间翻完两整本画集,或是站着看他临摹山水,一站可以站上两个钟头。只是我还是不知道。
所谓的“沉下性子”。我现在能不能做到。
我匍在案上用速写本记录画册里的构图和配色,老师会像一个父亲一样站在一边,一边指出我记载的误差,一边挑剔的看着我细细的胳膊说,你太瘦了。
我只是笑。
年龄隔了十载。讨论关于电影的话题,取向和理解领域都完全不同,却可以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讲很久,我在楼下客厅放X-JAPAN的现场,他亦能安坐下来,一同观看。
在以前的我,是想都不敢想的。
和一个大我十岁的老师相处,潜心学画。连我自己都不晓得,似乎是性子一下就静了下来。
又有点好笑,真要找个确切的词语来形容,那便是喧嚣散尽。 -
2006-08-28
下雪的时候,想想剪刀手爱德华。 - [刻『字』。]
每次最后总是如同老友话别。
絮叨的讲讲讲。最后两个各自在电脑面前哭成一团。
讲到最后我们总是要掉很多眼泪。
我们各自介入对方太多生命。是世界上个体中了互相了解最为深入的两个。知晓彼此深爱。各自如同竖在对方面前的一面镜子。等等等等。
但是,这又能如何?
抵的过这次的坎,日后还有新坎。日后复日后。我们各自的性格已经被磨砺的不堪。都是折磨。我们如此看重自己和对方。是因为我们不仅是情人,还是朋友。已经无法再往下推。实在不忍继续。大家都已尽过全力。这一局是三劫。
只是每每讲到最后都是眼泪。我和他亦是。
愈发觉得自己内心软弱。
并不如自己料想一般强大。
看着他屏幕上打出来的。和我打来的话。
。。。 (2006-08-28 06:53:38)
猪,多多保重。这是最后一次对你这么说了。真的爱你很深。现在疼的厉害,帮我给你妈妈说对不起。。。。 (2006-08-28 06:53:44)
真的对不起。再见。再也不见。纪十五。 (2006-08-28 06:57:06)
我也爱你很深,疼的讲不出话。
但是我们已经没办法了。
真的对不起。再见。永远不见。我最后掉眼泪是因为。
最后还是你最了解我,也还是我最了解你。
我们甚至都太聪明,看的透日后的麻烦坎坷只多不少。于是心生胆怯。
我们不仅是因为太过于了解而失去彼此,还因为两个人都太聪明。
所以我们轻易推测出结果。
知道注定分开,作为朋友。又再两难。
我们不但失去最深爱的人,同时失去互相最了解的老友。我知道你也是因为这个,哭的抬不起头。
眼泪最后流下来的时候。我想笑我自己。
还有人记得那个剪刀手爱德华么。
“SORRY,I CAN‘T。”
料想我睡到床上一觉醒来就不会再流泪。明天还有更多需要打点。我们已经挥手告别,消失在各自生命内。这或许像一场盛大死亡。我却偏希翼它类似一场新生。
希望来年下雪的时候。能想的起剪刀手爱德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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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老年哪吒 01:40:26
反正我是这几年看着你们慢慢疏离的。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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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有眼泪可流的。那些个话题,讲的我的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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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天台等来一场暴雨。
雨水即将降临时,有苍蓝天幕做映衬,灰云被层层叠叠压下。
雷的轰鸣从遥远天际阵阵推来,不休不止,推到近处,震的耳膜生生的疼。
风有些乱,却很大。
这是一场等待已久,终于降临的暴雨。
条条被雨水堵在外面的小巷子里,我在天台上看见。于是踢踏着拖鞋跑下楼,出门转个弯,抱它回来。和它在雨水里笑闹的异常开心。它逐渐长大,性格也更加绵软,对我诸多依赖。有时候我会觉得,我和它的立场,不是主人和宠物,而是大人和孩子。
我和它最后被淋成落汤人和落汤猫。
回家先帮它洗澡,再给自己洗澡,最后一起趴在床上看书。
在家还能呆几天。
晚上和妈妈一起坐在房间里说话,条条绕着我和她的脚蹭着撒娇。吃我们喂给它的爆米花。
我妈一直不愿意我带条条去WH,她对它亦有感情。伺候的尽心尽力。
我死不松口,说一定要带去。并且说会找到合适的房子安置好自己和条条。
妈妈最后有点生气,你都要走了,不能把条条留给我吗。我照看几天就给你送去,你刚过去WH那边有多乱啊。
我斩钉截铁的:不。一定要带它走。我在WH会照顾好它的。
她肯定觉得自己女儿很自私。
和老三的事,还没跟妈说,现在不想讲,免得她又要唠叨我。
打算等一切都平静下来了,妈妈就一定可以平静的接受了。去WH可能会很乱。
搬家。搬我那么一大堆的东西,收拾新房间。等等等等。
说实在的,已经连续很多天头疼这个问题了。这次回WH暂时谁都别找我了,我谁都不想见。
想过要计划自己的生活。
开学以后。
偶尔去上课。要保持高强度的阅读。大量喝水。定期给条条洗澡。去市场买小小的鱼煮给它吃。每天有大量的时间用来抚摩它。对视。我们是彼此最真实的见证。
在9月内完成手上的两个长篇。看完一些一直买了碟。终究没有看的电影。之后将有繁复的论坛事务,赶不完的稿约,以及嘈杂的琐碎充斥于生活当中。
「还好,它一直会在我身边。」
还是得去北京。
不过也是半年后的事了,等杯子一起。说的恶俗点。事业。
也是说不准的事,没准我就在合肥哪家设计小公司快乐的领着小薪水过着小日子哼着小调子呢。
先行祈祷我的新邻居不要是变态。(能独居更好。)
再祈祷书商快点把我一半的稿费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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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26
借酒消愁愁更愁,其实,我断水去了。 - [刻『字』。]
想喝酒的时候,他们总是会出现。
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讲,你喊我们,我们不出现,你肯定还是得抓别人,还是我们自己瞧在眼里放心。
然后约在老地方见面,老黄平时抽阿诗玛,但是只要我出来,他肯定是会买一包普皖。
只是因为我以前说过,和你们在一起,我只想抽那个,因为会想到以前。
这次也不例外。
他站在那等我,冲我挥手。嘴里喊着,毛伢子,这边。
那是他们一直喊下来的外号。
借酒消愁愁更愁,其实,我断水去了。
喊了老高出来,结果得到一个震惊的消息。
韩非的爸爸去世了。
其实我和韩非也有几年未见了,那一瞬间不晓得怎么了。下定决心要去见她。
站在她家小店门口抽烟等她。
原本以为语言会干涩难以伸张蔓延。结果她出来的时候。还是和初中时一样,瘦,矮矮的个子,脸上带笑。
说了几句,就又回去了。她明天要走。去杭州把东西拿回来。回家陪妈妈。
我喃喃,节哀。
她有点勉强的笑。这是没办法的事。
我能回忆起韩叔叔,瘦黑而高大,笑容很亲切。初中的时候韩非不是省心的孩子,韩叔叔一再找我,希望我能劝她。
他是个亲切的大人,脸上有着深深的法令纹。眉间有难以言喻的苦痛,却不表现丝毫。对我非常的好。
真是想起来就发冷。人的死亡就和吃饭一样平常。这已经不晓得是今年第几桩。
晚上什么话都没说。和老黄老高在上海西点部点了沙冰。他们两异口同声,叫我去的不要太远。留在合肥是上上之选。
我心里明白。我一直是他们最宝贝的丫头。尽管我性格反复无常,长时间不和他们联系。他们却仍希望将我留在视线之内,一如既往的操心。对我的操心和关注,似乎是他们的本能。
这份情谊旁人无法了解。
整个晚上没有碰一滴酒,安森来接我的时候,身上散着酒气,估计喝了不少。
很庆幸自己没有再喝。
和她一起回家,听她唠叨。
告诉她,没有不好。怎么样对我来说,都是好。
她怔怔的,说其实男人都是那样的。
说猫和狗不一样的。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对猫有责任心。可以把它当成一个个体来看待。而不是附属品。
我有点判断不了事情的真伪,只有笑。我有我的价值观。会有的。总会找到的。条条可以活的很长。它会一直活在我左右。这么悠长的时间,足够我呼吸几年新鲜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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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子的开头需要费大力气修,这是后话了。
祝我赶稿快乐,且能在几天后,迅速找到一所舒适的新房子。 -
2006-08-25
就好象我一直在期待。 - [刻『字』。]
期待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只不过我亦知晓,某一处开始的崩坏,使我感情沦丧。……使我变的分不清楚“好”和“不好”的界限。
对我来讲。什么都是“好”。
对我来讲。没有什么会“不好”。
终于没有任何期待。就好象看着庭院高树上开满的繁盛红花,被暴风骤雨席卷而下,地上残红一片。心里却有隐隐喜悦。
该走的不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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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的沦丧,表现在不屑观望旁人的痛苦,并对他们可能出自真心或者无病呻吟的文字嗤之以鼻。
对于我而言,这是『三劫』。
在围棋里,是最好的平局。 -
2006-08-25
据说我的BLOG被人埋了木马了。 - [刻『字』。]
……
实际上,埋就埋罢……镜子万岁小破杯万桃老婆万岁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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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了两个女儿。
一女儿叫我爹地,是我和桃子亲爱滴女女。
二女儿叫我妈米。是我和老三滴亲爱女女。一女儿是四叶。
二女儿是道瑞。
(没错!道儿认我做妈米了……你们就眼红罢嫉妒罢……XXXOOO罢。)
接下来,最荒谬的关系。
一女儿是二女儿的外婆。
二女儿是一女儿的孙女。
……默默。
其实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浅。现在的认亲会认的这么关系纠缠复杂……
PS。819心夜23岁生日。估计明天没时间上来。先祝生日快乐。 -
米广(白糖) 14:40:00
食指`是哪个
纪十五。 14:42:55
一个写诗的
米广(白糖) 14:40:57
我问你食指是靠近大拇指的那个么?
纪十五。 14:43:48
……………………是的
米广(白糖) 14:41:23
哦------------无奈的分界线-------
五葬你真的是一个太神奇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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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如今已俨然成了我们论坛上的口头禅。
我点了1874楼的人做我的召唤兽,结果居然是落落同学占到。
然后她接下来诅咒2200楼的人流年不利。
我本着大无畏的精神在写完8000字之后盖楼……很有可能性是我一脚踩中。
流年不利又如何。
这话讲的这般犀利。
而如今我目前最大的苦恼是把小奇同学分配给14还是15。这么一想,似乎利不利都不太重要……还是要犀利。
最后例行公事的念一遍,祝我赶稿快乐。还余10W2。 -
2006-08-16
要知晓,我亦有挑拣他人的权利。 - [刻『字』。]
多说不益。
不要挑战我耐心。
闲聊能免就免,祝我赶稿快乐。 -
但愿天气不要继续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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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个巧合,可以让人大笑到想哭。
在某某常去的音乐论坛看到阿修罗(Asuro)乐队要来论坛面对面做活动。
于是点开推荐曲目,开始听。
对于这个乐队并不太了解,只是偶尔在杂志上看到。听到《大雨…》那一首。
听前奏的时候感觉普通,听到RAP那段时,有点惊艳,再往后,随意哼唱的英文,散漫的声线浮的很低……而小若来对我讲那个有史以来最冷的冷笑话的时候,那首歌正好到了钢琴的SOLO的一段。很短。
于是我也就恍惚那么七八秒,然后冷静的对小若说,这笑话太冷了,我去加件衣服。
事实上是某三家的冷气真的很足。
我确实觉得冷。
和烟雾说,不晓得在哪里看到的恶俗的句子。
“感君一日恩,误妾百年身。”烟雾说,说通俗点就是,念的不是君,是自己的心魔,又称自作多情。
我对着屏幕笑西西的打字,却有眼泪流下来的错觉。
恩,果然是错觉呢。
我的眼角干燥分明。
我不过被误了三年而已,那是自己的心魔,我怪不得任何他她它。
呐,那个历史上最冷的冷笑话。
那个充当我自以为是的爱情滑稽剧的男一号,结婚了又离婚了。
我在几万英里外的一所还算陌生的房间里叼着烟敲字,嘴角全是讥讽的笑意。
这事件奇就奇在大家真的各有各的路走,各自有各自亲密队友。
我已经放低他。
所以现在万般嘲笑自己,为什么一开始就是不能放底他。啊呀,原来这场剧目可以拖的这么久。
连我在内。女主角居然有三位。
我会羡慕纤纤那样地火红莲一般的女子,坦诚勇敢。我一直羡慕着,一直喜欢着,一直嫉妒着她那样的轻松豪爽的笑开,嘴里说着:那时候,我确实喜欢他呀。
呐。纤纤你不知道罢?我就是喜欢上了这样的你,可以这么坦然的说着这样的话。
喜欢着你可以不逃避,不隐瞒,干净利落的样子。
而不像我,一面说着绝不后悔,一面不肯回头去看自己的过去。
其实更早之前就已经释怀。
就好象会一直喜欢着纤纤,那份心情从未被改变。
对于小灵最开始的恨,到最后全部被磨平,转化成了怜悯。
就好像我同八叶所说的那样:就仿佛是珍珠形成的过程那样,那怨恨没有伤害到他和她分毫,反是如同细小的沙砾那样磨砺着自己身体最柔软的部分,几乎要心灰意冷。
好在。珍珠已在。
也不再计较,恩宠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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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那篇日志锁了。免生事端。
把私事拿到BLOG上来讲确实有些做作。可是我找不着更好的方式。
你了解,我明白。足够。
别嘲笑我敏感过了头……因为我也知晓,你那些小小的心思。
这是一条绵长而隐蔽的联系。
仅存于我们之间。
每每我被你看穿,或者你被我猜透,总是会有会心一笑。
这是件充满幸福感的事情。和某某谈到某某,某某之前的某某。(得,我以后BLOG里都不出现真实姓名了。)全部用某某替代好了。不过我很疑惑……照着这样下去。我回头自己来看,可能都不晓得自己到底在讲什么了。
其实这样也好。该记得的,就一定不会忘记。
某某那句“被坏书骗了”逗的我笑了N长的时间。
原来,我真的改过头了啊……或许你说的对,太清醒也不好,可是既然好和不好的界限也如此模糊。那么……那么。
那么,PASS,换话题。
两个人关于做作不做作的问题讨论了好长时间。
其实很琐碎呢。我们的谈话。一直琐碎。
我们都还记得那个傍晚,天空里晚霞的形状……它的颜色艳丽,一直烧到天边。我们都还记得。即使有别的什么人,站出来说你们太做作了。可是……还是记得啊。
记得,就很好。
那时候我们很年轻的嘛。就让我们做作做作。
PS:以上的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压抑分界线————————
今天到现在为止,找小若统计了下字数,一共4000字,他说我是猪,我心里想是猪就一晚上飙4W了……而不是四千。
从12点到7点。整整七个小时,估计三分之二的时候就是在扯淡,操蛋。
Q杯子N次,未有反应……那小丫不会真的拔牙拔挂了罢?我想,死在这15W的半枪稿长篇上未免也太耻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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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11
当你把一个充满悲哀的故事讲述的毫无激情的时候。 - [刻『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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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10
我这哪里不像个BLOG了…… - [刻『字』。]
(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感慨么……请参见↓日志里“蓝色败类”同学的留言……我好奇的点了一下他的主页,差点抽搐了。)
——————华丽分界线——————另,再说点什么罢。关于[Radiohead。]
我们或许可以说哀鸣和装模作样的时代已经过时了,但请不要那样解说Radiohead。
雷打不动的焦虑感和幻灭感从grunge的故纸堆里幸存了下来,凄美和绝望是他们不变的标签,这或许意味着他们的拒绝成长,这种决绝的拒绝有着强烈的存在感。又或者正因为如此,他们才可以影响成千上万正在苦闷中成长的少年。
不过我已经不是少年了……不过还是……怎么说呢。
Paranoid Android这首,很值得一听。我听醉了,烟没了也不觉得焦躁。
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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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告诉杯子昨个劳资的输入法坏了,只有半角没全角。我讨厌那一点一点的小符号SO干脆没用,您咋了的,念喘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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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五卖了卖了
杯子特惆怅的说我怎么三千五就把篮子的处给卖了呢
我一听这话更惆怅的哗哗的我靠这话说的跟我卖身似的她就是那老鸨间歇性神经病代码久同学又把我拉了回来
并且信誓旦旦的说以后绝对不会再拖了我很坦然的说那最好啊其实心里狠狠的骂香蕉你个扒拉你个间歇性发作的神经病不晓得什么时候又要开拉我想买板买电脑买扫描仪买DC买.......................................N多的东西
17W+1W7=18W7今天是八月九号也就是说我必须平均一天一W才可能在月底把稿子全部写完等着数钱
大学只剩最后一年突然有些不舍得或许有一天我会重新把那间白色地板的屋子租下来又或许不会其实我也不晓得对我来说那个是出路那个是退路想那么多做什么呢想太多会脑瘫痪芝麻鸡好吃的一塌糊涂想到爱吃鸡的安森没有这口福想完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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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生。
“纪生。”这个名字在唇齿之间有清晰的发音。不碰触唇齿。干净,清洁。
是在淮海战役的那面刻满烈士名单的高墙上,撞见的名字。
远远看过去,那是一整片密密麻麻的小字。我偏过头去问32,死了这么多人?他抬头看看,声音很低:还有更多无名的呢。
我从没有想过,解放中国的最后一场战役,居然也可以这么惨烈。密密麻麻的名单铺满了四周的墙壁。他们被折叠的那么小。只在墙壁上。留下窄窄的名字。
于是我奔跑过去。我想看看我的手,能在这么多年后,按在哪一个死去的人的名讳上。有潮湿的气味,坚硬的大理石的触感。
我的手轻轻移开,看到下面一笔一划的小字。周纪生。
纪生。
这名字如此的好,朗读起来如此清晰感人。纪生纪生。在那一瞬,有些恍惚,难以自持。侧过头看到32被大风刮乱了的头发,心里已暗暗有了决定。
我想,那个叫周纪生的人,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字,会被后来的一个毫无关系的人以这样的方式刻入心底。
他永远都不会想到。当我的手指轻轻移开,露出雕刻在大理石墙壁上的,他的名字时,心里有巨大坍塌声回响。
纪生。
这名字。我会带着它,走的很远。






